分離派の小袋成彬

来自 Twitter 上 Spotify Japan 的官方推荐,我发现了小袋成彬(こぶくろ・なりあき)。作为「新音乐人」,今年 4 月 25 日将发行他的第一张专辑《分離派の夏》。

我被他的两个关键词吸引,一个是宇多田ヒカル,一个是分離派。

契机

小袋成彬的出道由宇多田ヒカル策划,SonyMusic 发行。这首先就给了我很大的刺激。因为不论是唱片公司还是宇多田ヒカル,都是我极为感兴趣和喜欢的发行商和音乐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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检索以后,我发现并不是第一次见他,他也绝对不算一个「新人」。

小袋成彬生于 1991 年 4 月 30 日,就职失败的契机让他走上了职业音乐人的道路。曾经作为组合「N.O.R.K」的一员进行音乐活动,随后又创立了音乐品牌「Tokyo Recording」,参与了水曜日のカンパネラ、柴咲コウ等的音乐制作。最近,他参与了电影《Narratage》(ナラタージュ)主题曲「ナラタージュ」的调音,可以说音乐生涯是极其丰富了。

我不过是「很少一部分人所知」程度的编曲者。

作曲编曲这样的工作,难以让人认同我的人生观。

关于出道,他有一些自嘲意味地评价自己。

而从幕后走向人前,正源于与宇多田ヒカル的相会。2016 年,两人相遇于伦敦,那时,宇多田ヒカル正在准备《Fantôme》的录音,其中有一曲——「ともだち with 小袋成彬」。《Fantôme》听过那么多遍,现在才关注到有这个名字,实在是太相见恨晚。

作为制作人,小袋成彬可以说是宇多田ヒカル的第一个「作品」。不过作曲、编曲,甚至封面设计的主导毋庸置疑是小袋自己,宇多田ヒカル作为一个支援者在背后对整体上进行一些调整。

我要帮他,我想让世人听到他的声音——我一直在等待让我感到使命感的这样一个人。(宇多田ヒカル)

「Lonely One feat. 宇多田ヒカル」,1 月 17 日在各大流媒体平台上释出,也将收录于 4 月份发行的首张专辑《分離派の夏》当中。

分離派

Sezession,是 19 世纪末德国和奥地利各地开展的艺术革新运动,分離派是其日文的译语。这个词意味着从过去的学院派历史形式中「分离」,进行新的创造。绘画的领域中,有以 Fritz von Uhde 为核心的慕尼黑分离派和 Max Liebermann 等创立的柏林分离派,然而这两派很大程度未脱离来自法国印象派的影响。所以历史上,分離派在建筑领域的体现更为突出,尤其是维也纳分离派。

我对该词汇的理解尚浅,看了好几遍《分離派の夏》作成时刻的随笔也未能完全明白。

从静静来往的车辆中,我体会着孤独。看那些抬头仰望榉树的孩子们,全身布满零碎的阳光,这场景既梦幻又美丽。从那脸庞的阴影里,我体会着伦勃朗的绘画这种古老的张力。如果企图看到不可见的事物即是耽美,那么世界将会是怎样的美丽和散发光彩!这真是人生当中最具冲击力的体验了。从我蜕下了一层薄皮的身体里,年轻的活力正像闪光一样四处狂奔。由于自我内心的复杂,我总视自己为世界的「分离派」。仿佛我那不愿扩展内心世界的恶习从未有过一样,恍惚的夏日将我融入了世界。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编曲者了。

Spotify 上,小袋成彬将影响他的音乐做成 Playlist,仅 30 曲,不过足以感受他的才华。我个人的推荐是以下几曲:

花は揺れる (adieu) / Næsta Skref (Daði Freyr)/To Build A Home (The Cinematic Orchestra) /29 #Strafford APTS (Bon Iver) /The Fall (N.O.R.K) /Nine Years (Realm of Possibilities, Fabian Almazan)

等到四月份他的作品面世时对比着感受,该会有更多新感触吧!

艺术这种东西,不必写下来。本来,也不必有艺术。没有艺术,人也可以活下去。所以大多数的人一生当中并未留下任何作品。

那么为什么会有「作品」存在,「艺术家」们,为什么要留下「作品」?也许,作品是一种必然,也就是说,不留下作品,他们——艺术家们——就无法前行了。将磕绊自己的障碍转化为作品,这些遗留,正是对自己的一段停滞的时间做出了告别。

分離派の小袋成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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